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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2-25
勇气
小学有教过如何去写爸妈,一套有效的系统,我已经忘记,不知如何下手,这是否所谓的执笔忘字,笑.
其实不难写,老老实实就算生硬也是能写下去,大概是害怕.至于害怕什么,很微妙,也很难说清,不像写设计文案或小说般,需要灵感才写得下去,而是文字本来就是在那里,只是是否够胆量写下.
写下很自然代表索求与付出,这个重量是否能承受.年轻的时候还有这个勇气去索求与付出,尽管用了很多不适合的方式,可笑的方式.现在太多的隔膜,是理不清的,一家人都是默默承受而不会表达的人.现在他们老了,有了老人般希求关心的气息,是见得一天得一天的态度,这也是我担心的,本来就是害怕终结,完这样词的人,生死是多少我能看清的,而完对于我还是沉重了,任何事都不应该以完这样的态度结束.我不希望这样.
虽然我换了很多面具,脱变了很多自己,但依然关心他们,我本以为不会这样的,笑.以前我很欣赏就算多么与自己牵连的人都视作他人,但依然明了,我不是这样的人,却不会表达,自己郁闷.人都有这个恶习,遇到困难的事,留待时间解决,等.你一等就代表你输了,对手就希望你这样.
我明了自己不属于那种A=C的聪明人.我更擅长步步分析,多元化解决这个思维模式,一大堆衣服怎么洗啊,先从右下角铺尘的黄色(本来是白的)洗先,如果有洗衣机多方便啊,有钱我一定会买,笑.
写这篇野的目得,只是我相信潜移默化这个词.一向都是好胜之徒,不擅长等.
虽然我每个月拿着千几蚊过着俭价自由的生活,但不是文青,不是小清新,不相信事情会轻轻带过,不相信只在自己的世界里圈地为王.
我只是一个自以为是,带着浓厚的乡土气息的色情分子.
关于爱,依然不敢说太多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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